何伯走了,姚溪桐慢慢踱到萧宝儿门前,“潇潇,洗好没?”
萧宝儿换了衣裳,懒洋洋地坐在炭火旁取暖,一头长发柔顺的搭在椅背上。
“你这是在干嘛?”
“晒头发。”
何伯说,遭遇山匪那日,喜鹊与几个山匪战成一团,苏苏被山匪掳走,他躲在树后以为山匪看不见,怎知山匪临走前给了他后背一刀。亏他穿得多,那一刀没能要他的命,却疼得他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喜鹊不见了踪影,他抱着一些细软摸索着走出了林子。一路上走走停停,问了很多人才找到钟陵县……
萧宝儿睡意朦胧的“恩”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累了一整天,你先休息吧,有事来隔壁找我。”
萧宝儿醒了,瞪大眼睛问:“我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了?”
姚溪桐一脸惊诧的看着萧宝儿,这什么情况?哪有女子会如此光明正大的问一个男子,为什么我们不睡在一起了?
“潇潇,矜持。原来那样儿是因为身边耳目众多,我们是奉旨成婚的夫妻。如今这院里都是自己人,你我男女有别,为了你的名节着想,我们实在不能如先前那般相处。”
“今晚你得留下,我受寒了,头疼欲裂,你不在就睡不好。”
“不……”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萧宝儿眼睛红了,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接着跳下椅子朝他跑来,“乌龟,你就陪人家一晚上嘛!”
姚溪桐的脑子停了,眼睛始终盯着萧宝儿没穿鞋的脚,觉得她的脚趾很好看,白白粉粉跟玉做的一样。
萧宝儿没跑几步就被姚溪桐伸手拉到了怀中,那姿势熟稔的好似练习过万千遍般自然,“那么凉的地,担心把脚冻坏了。”
“不走了?”
“只有今晚,以后不许耍赖。”
半夜里,姚溪桐忽然感觉萧宝儿那边有动静。自新婚当夜起,两人始终是各盖一床被子,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睡姿,今儿怎么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