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涵侧头问十一,“公主,你以为这场比赛谁会赢?”
十一面色平静的说,“自然是我的侍婢。”
“拭目以待。”
没多久,前方山林尘土飞扬,马蹄声响,萧宝儿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高涵失声大呼,“这怎么可能?”
姚溪桐抓住他的话头,问:“不知世子此言何意?”
高勉替高涵回答道:“大哥只是有些惊讶,为何公主的侍婢会骑着马倌的马匹,一同比赛的马倌又去了哪里?”
十一轻笑一声,“等人回来不就清楚了吗?”
不多时,萧宝儿回来了。瞧她身上无伤,只是外衣有几处破损,姚溪桐觉得事情不对,聪明的没有开口,任由十一发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和你比赛的马倌呢?”
“比赛途中,我的坐骑被箭矢射中,疯狂地朝着马倌那边冲去……无奈,只得与马倌争抢坐骑,他不幸死于流矢,我身上的血就是马倌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萧宝儿将高勉借的宝刀还了回去,刀刃不曾见血,她又不可能近距离射杀马倌……
姚溪桐知道她说谎,如果只是抢马,以她精湛的马术根本不用下地,要如何解释裤腿上的泥渍和破损?
十一难得聪明的一回,问:“事情真是这样?你未曾在比赛中途犯规?没有欺负陈府的马倌……”
这番话句句针对高涵,为了避免十一继续问下去,高涵明知事情有异,也只能相信萧宝儿所言,相信马倌死于流矢。谁让这儿是陈府,山林中所有人手全都出自他的安排。
“公主,刀剑无眼,赢了就是赢了,马倌技不如人,怪不得这位侍婢。时间不早了,还请移步正厅用膳……”
姚溪桐被耽搁到下午才有时间去找萧宝儿,刚走到附近就见高勉从她那儿出来。
“潇潇,高勉找你……”看到萧宝儿正打算脱衣服,他别开头大嚷,“你就不能矜持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