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从头到尾,头都没有抬,盯着自己的脚夸奖自己,这是什么道理!
不在意的笑笑,看见皱眉头的肖非,一脚把他踢了下去,肖非难道还想对人说教,或者让人再请他一次不成,至于现在___
卜卦默默地说了一声:
抱歉。
陆瑾然和肖非一后一前的下了马车,卜卦也顾不得他们主仆两个会怎么想自己,快速的钻进宽大的马车里。
坐在绣着木槿花的软塌上,卜卦抬眼打量着马车。
怎么最近遇到的都是有钱人呀!
从马车里的摆设看来,刚才出去的人,应该没有让其他人上过这辆车。
而里面放置的物品,都是精挑细选的珍藏。
羊脂玉的雕花茶具,茶几上放着羊脂玉的棋盘,旁边放着两本可遇不可求的孤本。
唯一不搭的,就数正对面挂在车壁上那幅《忆雪姬》。
陈旧的宣纸上,幼稚的笔画下,弯弯曲曲的小道上,落叶飘飘然。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拉着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说着悄悄话,彼此之间恋恋不舍,又不得不分离。
卜卦看着画旁边的那首诗,像是后来添加上去了,与上面的画功相比较,那字就像天上的皓月当空照。
画就像只是蚂蚁上树,路经此地留下的不规则的痕迹。
卜卦收回视线,把脸上的面具卸下来,又把自己以前经常使用的斗篷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