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胤睁着眼睛东瞄西看,子云望着面前神色不一的人开始信口开河。
自己是在帮这个燕王,希望他分得清楚形势。
床上的人,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向上扬起,摆明了帝君已经发现异样,那转动的眼珠子,才故意让子胤这样说的。
子云嫌弃的看向梳妆台,这个人这是什么烂品味啊,这么女性化的房子里,那么难看的易容面具。
吓到到别人就算了,恶心到自己吃不下饭。
两边的人,一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装生病,还放个人在这里吓人家,甚至传出中毒的消息。
坑!
另一个人,不明不白的被人算计了,又不想背上莫虚有的罪名,盼望面前有个人能为他分忧解难。
傻!
好不容易来了个菩萨,怎么能不心动,怎么能不答应呢。
现在帝君等于掐着这个王爷的命脉了,细想一家子老小,燕王能不妥妥协。
进入房间之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君年尘
五官轮廓因为那与生具来的霸气,显得越加分明而深邃。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幽幽的扫过安逸躺在床上的卜卦,冷然开口:
“走吧。”
正举棋不定的燕王冷不丁听见这个消失,下意识的摆手,不能让他们走了。
“等一下,君大师,有事好商量嘛,百大人,如果君大师这样走了,床上那一位,要是出了事情,你也承当不起,何不先让大师看一下,再来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