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止被他这一句话,给问的呛了一下,头上挂了一堆黑线,说:“公子并不是喜欢我,你弄错了。”
“你叫他公子?”花飞白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不可置信的看着慕云止,他虽不管是,但是是知道这家伙在人族的身份的,也知道这家伙给妖族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自是!”慕云止倒是不觉得自己这么叫有什么不妥,她已经叫了二十多年了,是不会改变的,公子始终是她的公子。
“你好歹是人族的一大高手,怎么会这么快就叫这家伙叫公子呢?他威胁你了?还是怎么的你了?”花飞白凑上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都没有,公子待我很好。”慕云止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叫他公子?”花飞白盘腿在慕云止面前坐下,“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五。”慕云止答了一句,至于花飞白问的前一个问题,慕云止直接给忽略了。
“在问一遍,你为什么叫老妖怪叫公子?这家伙一世只收一个侍女,一个侍子,这诗离还在呢,你显然不可能是侍女。”花飞白对花妖歌的这些习惯一清二楚,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好奇,慕云止这个公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对此慕云止只是笑笑,没答话。
“嘿,还不说,算了我回头去问老妖怪去。刚才是你在唱歌?”花飞白再次问道,这次他没再问前一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
“是!”慕云止点了点头,她都唱了好几天了,都是自己解闷,都没人来听的。
“唱的真不错,会什么乐器么?”花飞白赞了一句,再次问道。
“都可以。若是想听,那就来一架箜篌吧。”花飞白有意听,慕云止也有意唱,这一趟出来,她并没有带上她的那些乐器,所以这几天她都是清唱来着,都没有乐器伴奏的。
“箜篌?没有,我就只有一张古筝,你凑合着用吧!”花飞白一扁嘴,从自己的乾坤戒指中拿出一张古筝,放到慕云止怀里。
慕云止低头摩挲着,试了试音,这才感叹了一句:“好琴。”慕云止抱着秦站起身来,摩挲着往石桌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既然是要奏乐,听曲音,那就干脆正式一点吧。我去点一炉香。”
看慕云止走的艰难,花飞白走上前去,接过了琴,牵着她走了过去。花飞白也没拒绝,就这么被他带着到了石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