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十个胆都不敢去死,不过啊,她不敢去死可不代表不敢做其他事,郭勇养这么个不省心的闺女,我看他活该。”
苏小北回头看看身后的路,坐在马车前沿小声问道,“婶,郭勇叔的腿咋折的?”
张淑兰侧脸看看小北,脸色阴郁,想了老半天才说道,“小北,今儿是你爸的忌日,说这事我心里也不好受,当年你爸让马给踩了,是郭勇上去救的你爸,他的左腿就这么落下病根的。”
张淑兰的心情十分复杂,当时除了那个钉马掌的人,谁也没看到事情的经过,郭勇自己说为了救苏东强受伤,可是以她对郭勇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大公无私,勇于牺牲的人。
这话不能跟孩子说,无凭无据说出来倒显得她很小人,于是张淑兰思量半天把她了解的情况跟小北再说了一遍。
“小北,事情过去这些年,我知道你想念你爸,你爸也是个大好人,有些事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何况一些捕风捉影的话,你也慢慢大了,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若是有心,你自己去看去听去想,真想是不会被掩盖的。”
苏小北很佩服张淑兰的语言才能,一个农村妇女没见过大世面,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可见是一个通透的人,值得交往的人。
“婶,我知道了,我们赶紧去找玲子吧。”岔开话题,一路上颠婆但是两人心无隔阂,到乡政府大院时,正巧看到万三爷和几个人往外走。
“你俩咋来了?”万三爷把县里的人送走后,慌张的跑过来,都不用说大梁村肯定出事了。
“三叔,郭勇的闺女大半夜从家跑了,刘二愣说是她来乡里找人,是不是找你啊?”
“啥?玲子?”万三爷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不省心的娃,打死她都不冤枉。
三人跑到门口打更的老头那儿,这老头天生耳背,别人说话得扯着脖子喊,说半天才说清楚是不是看见一个小女孩来过。
老头点点头,“来过,今早天刚亮我起来开大门,她就蹲在大门口,我还给她喝了点热水暖和身子。”
聋老头指指大铁门,“后来二小子出来,那小姑娘就跟二小子走了。”
“三叔,二小子是谁啊?”张淑兰听得莫名其妙,郭玲玲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