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孩子们纷纷去了前院玩。
苏晋坐在课堂内作画。
而晏清在厨房里正洗着碗,心里不觉还是回想起了梦里的场景。
“师娘?”贞儿和酒儿走进了厨屋。
晏清回过神,看向她们笑问道:“你们怎么没去和哥哥弟弟妹妹们玩?找师娘有什么事吗?”
“我们没事,但我们总觉得师娘好像有什么心事?”贞儿懂事的问道。
“师娘哪有什么心事,若真有,还不是想着多给你们缝制几件冬衣,和中午晚上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再就是,画馆的事儿了,最近画馆的生意挺好的!”晏清笑了告诉她们道。
“是吗?”酒儿将信将疑的看着师娘问道:“那师娘为何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和贞儿都看出来了”
“师娘是不是昨晚上做噩梦了?”贞儿猜测问道。
晏清笑了笑点头道:“嗯!昨晚确实睡的有点不安稳,可能是宝宝在师娘肚子里不乖了,你们乖!去外面玩吧!等会儿,我和夫子还得出去一趟”
听了,贞儿和酒儿走近师娘身前,两人拿手爱护的抚摸着师娘的肚子,温声细语的道:“妹妹要乖乖!等你出来了,我们带你玩,好吃的也都留给你吃,不许不乖了哦!”
“师娘,妹妹能听得见我们对她说的话吗?”酒儿抬头问她道。
“应该能感受的到吧!”晏清感动两个孩子对她的关心,为了孩子们,尤其在孩子们面前,她万不可将负面的情绪带给他们。
贞儿和酒儿安慰了师娘,才去了前院和哥哥弟弟妹妹们玩了。
晏清收拾好了私塾内勤杂活儿,去了房里拿了上次祁府送来的重金,想着尽快送到锦香街的绣庄,她不想自个儿惹祸上身,也不想给祁夫人招什么麻烦。
“夫君,我们走吧!”她走到课堂外头对苏晋说道。
“好!”苏晋笔下的《还今朝》人物书画上还差几笔,就该画成了,他放下了笔起身,走出课堂接过娘子手里的檀红木箱道:“还回了重金,为夫与你一道去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