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官差在后院屋子里搜查了一番,出来时,为首的官差手里托着一个檀红木箱,木箱挺沉的,他面无表情的走到赵班头面前道:“班头,搜查到了”
“嗯!打开看看!”赵班头莫名的松了口气。
为首官差听从吩咐打开了木箱,箱内顿现一锭锭白银,赵班头带上了白色手套,拿起了一锭白银一瞧道:“果真是祁府被窃取的账银,苏夫人,不知你自己可曾发现了?这银子底下有祁夫人做的标记,证据已搜查到了,看来,苏先生说的行正义!不做枉法之事,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
“赵班头办事,何时变成了明理不分了?”她坚定的道:“我晏清做事,向来敢作敢当,但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承认别人将这顶帽子扣在我头上,我不防告诉赵班头,这箱银子,是两日前的傍晚,祁府上两位妇人送来的,她们说我帮祁三夫人度过了生意上的难关,三夫人和李姨又在府中吃宴,吩咐她们送来给我们的赏银。当时,我和夫君再三推辞不收,若不是见她们为难,想抽空自己送回给三夫人,这箱银子,如今也不会在私塾*******人所说句句属实!那日傍晚,苏某陪在内人身边!”苏晋见证道。
赵班头似乎不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但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他也倍感无奈的道:“苏先生,不是赵某说,任何人都可以见证苏夫人说的话是否属实,但唯独苏先生不行!也好!赵某也信苏夫人一次,你们不是会作画吗!那苏夫人将祁府的那两位妇人长的是何模样,画下来吧!赵某速派人拿画像去祁府问个清楚”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那请赵班头和几位差爷先去堂内坐会儿!我这就画出两位妇人的相貌!”晏清客气的道。
“由为夫来画吧!”苏晋道。
“也好!”晏清看他笑了笑。
赵班头见苏先生和苏夫人当真是恩爱如初,他笑道:“不管你们谁画,都请赶紧的”
“嗯!”苏晋牵着他娘子的手,和孩子们一起回到了堂屋。
他凭着记忆中两位妇人的模样,很快画好了两幅画像,他拿画交给赵班头道:“麻烦赵班头派人跑一趟了”
“好说!”赵班头看了画上两位妇人一眼,随手递给下属吩咐道:“你去祁府一趟,问问府中是否有这两位妇人?若属实,把她们带过来”
“是!”
官差拿了画像一走,赵班头也只好坐在私塾等消息。
孩子们胆怯的围在夫子和师娘身边,贞儿害怕的道:“我们绝不相信师娘会窃取银子的”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师娘,这个人心也太毒了,真是岂有此理!”休林气愤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