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虽身在大户府上,但他很可怜!”岚兰懵懵懂懂的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酒儿说出自己的想法道:“大哥哥虽然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但他作画的时候,和我们没什么分别。而且,他心里要比我们脆弱,他应该很想他娘亲吧!”
“他娘亲不在府中吗?”刘瑄若有所思的问道。
晏清听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这会儿又没了睡意,她给酒儿掖了被褥道:“好了!再不睡天就该亮了,明早还要早起晨读呢!还有,关于大哥哥的事,你们私下说说倒没什么,切记!不可在大哥哥面前问起他的任何事,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孩子们齐声道。
“嗯!都乖!快睡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晏清起身,给言承掖了掖脚边的被褥。
孩子们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晏清吹灭了烛光,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便放心的出了门。
晏清执笔蘸墨,画的时候,特意让庄公子集中注意力仅看着节和竹竿,她已是很熟练的画好了节和竹竿的融合。将笔递给了庄公子道:“来!你再来画画看”
“嘿嘿!”庄泯在师娘的带动下,甚是认真的反复一遍又一遍画着节和竹竿的部分,对于画师来说,可以很好的锻炼画技。
一下午过的挺快。
晏清又该要忙着去做饭了。
发生了今日中午的事,孩子们一见大哥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厨屋,一通好说把他劝出了厨屋。
吃过晚饭,到了酉时孩子们学作画的时辰了。
庄泯前顾后盼的和弟弟妹妹们进了课堂,随意坐了一个位置。
被占了位置的吉礼,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不声不响的去了原本属于大哥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苏晋看着他们能相处和睦,心下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