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晏清谦逊的道:“实不相瞒,《蒙娜丽莎》的书画,是我画的”
“好!”庄先生大悦,从袖袋中掏出两张银票笑道:“如此,庄某就将犬儿交到尚阁私塾,托付给苏先生和苏夫人了。这是犬儿入学的银子,望苏先生收下”
苏晋和晏清一见庄先生又是一位出手大方之人,他们心中很清楚,收人多少重金,就得担当多少责任。何况,庄公子是位痴傻儿,他们也不能保证,除了在作画上好好教导之外,能否尽多少心力?
“庄先生不必急于给入学的银子!”苏晋笑道:“依苏某看,让庄公子先在私塾适应两日吧!到时候,若能让庄先生满意,再给入学的银子不迟”
“嗯?也好!还是苏先生想的周到!”庄先生就依了苏先生的意思,只好暂且先收回了银子。
他如释重负的走到泯儿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疼爱的道:“泯儿,你留在私塾跟着夫子和师娘好好学作画,酉时,为父再来接你回府”
庄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望望他爹又望望夫子和师娘,一时胆怯的低下了头。
庄先生与苏晋告辞,离开了私塾。
此刻离下课还尚有半个时辰,他回到堂内,和庄公子说了几句,便先去给孩子们授课了。
孩子们一下课,就得守时守点的要吃饭,晏清又拿了一块桂花糕给庄公子吃了,她自个儿去拿来了一幅书画给庄公子观赏,说道:“庄公子看看,你能不能将此幅画作画一幅?若有不明白之处,你在门外喊我一声,我听见就会来了,好吗?”
庄泯一见书画很快观赏入了神,他没顾上师娘在说什么?痴痴傻傻一笑一屁股坐到桌边。
晏清瞧他认真安静下来的样子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走出了堂屋。
孩子们下了课。第一时间纷纷冲向了厨屋,他们经过堂屋门前时,却看见了一个人坐堂内,似在作着画?
休林和弟弟妹妹们互望了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好奇,他们思虑了片刻,决定进去看看私塾来了何人?
孩子们前前后后踏进了堂屋,休林走近了此人身后一拍他肩膀,见他没啥反应,干脆走到他身侧问道:“唉?说你呢?你是何人?为何坐在这里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