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抬头看了他眼,每年来科考的书生见多了,对眼前这位先生自然也没那么客气,他低下头继续打他的算盘,回道:“住满了,先生去别的家问问吧!”
“多谢!”苏晋笑道。
他们出了客栈,一连去了几家,都是客房已经住满了。看来,每家客栈他们还是晚来了一步。
“夫君,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晏清和苏晋又从一家客栈走了出来,她接着道:“住在贡院附近,除了近也没什么优势了,只要后天我们来的早些,不在乎远与近”
“嗯!只好如此了!”苏晋应道,和她走向了马车。
既然决定去别处找客栈,晏清也就没必要心急着了,她坐在马车上,这才有心思打量起渝舟的喧闹街道。
街道显然要比岚安宽阔许多,脚下铺的卵石路面,也显然与岚安的青石路面有所不同,扬眼一瞧的各处亭台楼阁,不用说,就更比岚安独具匠心了。
他们路经的这条街道,布铺倒是不少,茶楼酒肆也瞒多的,字画店她数了下也有几家。
马车停在一家福来门的客栈前。
苏晋和晏清进了客栈里问了,果然这儿的客房还有的多,他们定下了两间客房,跟着小二上了楼,总算可以歇息了。
到了午时,他们和刘大哥下去吃过了饭,晏清嫌街道上太闹。
就陪着苏晋在房里看书,她看了一个时辰,觉得眼睛疼,便下去买了文房四宝,自个儿在一旁作画。
一幅《贡生》画成,她拿着画给她夫君观赏了,问道:“夫君,你觉得我这幅画,画的如何?”
苏晋一看画风应时应景,而走向贡院的他神韵恰到好处,正如今日他去贡院的坦然,笑道:“娘子画技越来越娴熟了”
“是吗?”晏清笑了不信道:“和苏先生的画比呢?”
苏晋笑了笑自愧的道:“苏某甘拜下风”
“这还差不多!”晏清俏皮的向他扮了个鬼脸,惹得苏晋开怀的笑了笑,她回到自个位上,接着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