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过奖了!”苏晋看贡文申笑笑,稍带看了方欣容一眼。
方欣容克制心里的波动,看她师兄笑了点了点头。
贡文申和苏晋又聊了两句,先让他们进去上香了。
待苏晋和晏清上好了香出来,他们坐上了贡文申的马车,几人去了青阳街道上寻了一家茶楼,都一一入了坐。
上了一壶好茶。
贡文申端起茶盅品了一口,茶香萦绕清润心脾,他笑了道:“把画馆开在青阳街,你们绝对是选对地方了,铺子找好了吗?”
“嗯!”晏清笑回:“今日我和夫君本想来青阳街碰碰运气,没想到一来就将铺子的事定下了,想我前阵子找了好长时日,早知道,直接来青阳街找了”
“那就好!”贡文申建议他们道:“这地方虽不及锦香街和蜀安街那块,但是私塾安落之地,文人墨客也聚集在这儿,除了开画馆,你们还可以想想其他的门道”
“其他的门道…?”晏清脑子里倒是有想法,无奈财力人力精力有限,也不能急于一时,她点头道:“慢慢来吧!”
苏晋感激贡兄对他们的关怀,他问道:“不知贡兄最近如何?”
“呵!”说到自己,贡文申自愧的笑了道:“我最近除了帮我爹处理一些案子上的事务,平日就读读书,作作画打发时日了”
“如此也好!”苏晋笑笑道:“明年的春闱,是时候好好准备了”
“嗯!”提起科考,贡文申脸色沉稳了些,自那次重病错过了春闱,他一直心有芥蒂,正因为如此,只要得了空闲,他就会练练拳脚强身健体。
好在他豁然开朗,自是想的开,他收回心绪,又爽朗的鼓励苏晋道:“眼见马上要秋闱了,我相信以苏贤弟的才识,一定会高中的”
晏清听贡兄和她夫君在聊着科考的事,见方姑娘坐在那儿置身事外,低敛着双眸只盯着茶盅,想到要喝茶了,才抬了抬头谁也不看一眼。
她试探的问方欣容道:“方姑娘,他们说科考的事,让我们听了感到索然无味,不如我们去城垣上走走吧!”
方欣容抬头看了她一眼,见苏夫人真心诚意的邀她出去走走,也刚好她有些事想问问苏夫人,于是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