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老爷派人来带回去,他的这条小命估计就保不住了。
方欣容若无其事的从小鱼手指间,拉回了衣袖,他自然明白小鱼打的什么心思,他们好不容易从府中偷跑了出来,岂能就这样轻易回去了,怪就怪他爹胡乱给他点鸳鸯谱。
“苏兄啊!”方欣容不理会小鱼,免得再被扯衣袖,他特意面坐向苏晋,笑了问道:“你的这些画,若让我师傅瞧见了,他老人家一定会欣赏你,你平日除了读书就是作画吗”
“嗯!”苏晋从书中回过神,意识到他忽视了方兄弟在这陪他了,他将书收了起来笑问道:“不知方贤弟的师傅是何人?”
“魏之源先生!”方欣容一提到他师傅,脸上就觉得有面子。
听了,苏晋高兴中微带诧异的道:“方贤弟的师傅原来是魏先生,那你所说的师兄想必就是贡兄了”
“正是!”方欣容也没想到,苏兄也早已结识他师傅和师兄了,顿时认为他和苏兄的关系也更亲近了一些。
她接着笑道:“我与苏兄果真有缘,待师傅和师娘回来,我们定要好好的祝贺一番”
“好!”苏晋应下,自六月底,他也有些日子没见过贡兄了。
两人畅聊了一下午,快到申时的时辰,方欣容和小鱼才告辞了苏晋。
走前,他还要苏兄答应了他,每日要准时来这儿出画摊。
苏晋想着近几日他娘子和李婶去看房源,刚好外面也不见骄阳似火的日头。
便答应了方兄弟每日准时来出摊。
如此,方欣容当下决定,暂时不回平泱了,他要在岚安先住上一段日子,边玩边等他师傅和师娘回来。
反正有苏兄在,对了,抽空他也得去拜访下那位贡师兄。
几日的相处,在作画的造诣上面,苏晋和他无话不谈,在读书上,他与能说会道的方兄弟,畅谈的也是情投意合。
更是,方欣容提出想去苏兄家中拜访,苏晋想也没想就说了家住何处了。
这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