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声怒斥道:“何掌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窃用魏先生的篆章来县丞府诬告苏先生,该当何罪”
何掌柜吓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道:“卑奴自知有罪,卑奴自知有罪…”
贡文申看向他爹,就等着他爹处置这奴才了,窃用篆章和诬陷的罪行可不小。
贡盛祥看了眼跪在地上胆怯如鼠的何掌柜,吩咐罗吏头道:“先将他押入大牢,即日刺上刺青,隔日再送他去服劳役”
刺青一旦刺在了脸上,恐怕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了,陆正虎万分庆幸,那日他将此事交给了何掌柜去操办。
他见何掌柜被罗吏头押出了正厅,此处,他再多待一刻,都觉得是多余的。
“苏先生!”陆正虎走到了苏晋面前,甚感歉意的道:“是陆某对家中的奴才管教不严,让你这几日受苦了,陆某在此给你陪个不是”
说完,他对苏晋躬身深深揖了一礼。
晏清瞧着陆正虎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一阵呕吐,这次何掌柜做了替罪羊,算他走运了。
苏晋心中也是有谱的,他既没受陆正虎的赔礼,也并非狭隘之人,他温润气度不凡的道:“望陆公子日后好自为之”
“陆某定当谨记!”陆正虎说着,转过身朝着贡盛祥和魏庭走去,他经过贡文申身前时,轻勾了嘴角,就算是县丞府的贡公子,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来到贡老先生和魏先生身前,陆正虎告辞道:“贡大人,魏先生,恕陆某书画馆还有要事等着处理,今日就不多奉陪了,改日,陆某再请两位喝茶”
“退下吧!”贡盛祥朝他回招了招手,诬陷一案到此就结案了,还是申儿给他省了不少心。
他们目送陆正虎一走,此时,也快到午时的时辰了。
府内已备好了酒菜,宏生来禀告了声,魏庭和苏晋他们被请到了乾门阁的用餐厅入了坐。
苏晋和晏清几日没在一块儿,这下重聚了,黏着很是甜蜜,他们坐的位子紧挨着近,俩人放在桌下的手始终都是十指相扣的。
李婶子瞧了恩爱的俩人,笑了笑装作什么也没瞧见,忙扭过了头去看向贡大人和魏先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