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行人随在贡盛祥身后去了设在乾门阁的天画厅,到了正厅内,魏庭被贡盛祥请了上座,而他自己坐在了右首位上。
贡文申和苏晋依次入了座。
贡盛祥便直指向正题了,他看了眼在坐的各位,收敛了笑意,面色肃然对罗吏头吩咐道:“去将苏先生的那幅《月黛》画作拿上来”
“是!”罗吏头领了吩咐忙退下去拿画作了。
贡文申看了看强作镇定的陆正虎,又看了苏晋友好的笑了笑。
昨日他回府,便向他爹提议了,苏先生被诬陷之案再显明不过了,根本无需上堂审理。再说,据他了解,苏先生八月份就要参加乡试了,若入试时,身上曾背有污名,定会影响他的前程。
如此,此事尽可能的以大化小,以小化无最好。
苏晋自然是明白贡公子对他多有考虑,他回视贡文申也友善的笑了笑,虽现在不能报答贡公子什么,但这份感激之情,他会铭记在心。
罗吏头拿了苏晋的那幅《月黛》的画作回到厅内,两位家从立即搬了张桌子放在了厅中间的位置。
画作摊放在桌子上一展开,画中的月下群山奇景再次展现在眼前。
贡盛祥和魏庭起了身忙要上前观赏,他们见了此幅画一惊,整幅画风看山似人,看人似山,每一笔都画出了奇思妙想,堪称罕见。
就是…,魏先生微蹙了眉,看着自己的伪造篆章盖在了苏先生的名字上面,实在有违画风,多余!
“呵呵!怎么样?魏先生?”贡盛祥观赏了一幅好画,笑着问魏庭。
魏庭谦逊的笑回道:“老夫看得出来,苏先生在作画上,甚有想法,我们作画之人,最难得的莫过于想法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听了,苏晋起身谦让的道:“魏先生过奖了,若说画技,晚辈远不如魏先生”
“唉?年轻人,莫要太过于自谦了,要知道魏先生向来甚少夸人,他都说你画的好,那就确实画的好,有什么好谦让的!”贡盛祥道。
苏晋谦礼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