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呵…”陆正虎听了甚感好笑的意味深长一笑,但既然贡公子都派人来请了,看来不去是不成了,便随性的作了个请带路之姿。
宋捕头轻勾嘴角看他笑了笑,随即带着陆正虎在府内绕了个大圈子,两人来到了“乾门阁”的地方。
“陆公子请!”宋捕头在门外停住了步子,站在一旁请陆正虎道。
“嗯!有劳宋捕头了!”陆正虎说着,心中微感到了有些不对,至于不对味在何处?他觉得贡公子不仅仅请他喝茶这么简单。
进了乾门阁走了几步路,陆正虎精尖的眼神一眼观目到了亭子内,贡公子独自一人已候在里面等着他了。
他顿时松了口气,多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劝自己定是想多了。
“贡公子!”陆正虎威方八步快走近了飞鹤亭,已然歉意的笑了笑向贡文申抱拳先赔个不是道:“陆某来迟,让贡公子久等了”
“无妨!”贡文申端坐在石桌旁,看了一眼走进了亭内的陆正虎,也不见起身迎客,只笑了道:“陆公子请坐”
“多谢贡公子!”陆正虎挑了下首的位置入了坐。
两旁的婢女给两人上了茶,一行人向贡文申告退了。此刻,亭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贡文申端起了茶盅,拿茶盖拨了拨茶水面上漂浮的茶叶,品了一口好茶笑了问道:“陆公子,令尊的身体无大碍了吧?”
“多谢贡公子关心!”陆正虎闻着茶香,却不敢喝,他笑了笑回道:“家父身体已无大碍了”
“嗯!那就好!”贡文申瞧他一眼,见陆正虎喜欢干坐着就让他干坐着,他也不再请他喝茶。
他接着又意味深长的道:“令尊身体无恙了,可要好好管管他那书画馆了,不然,一辈子的心血说不好哪日说没就没了”
说完,他还特意问了声陆正虎道:“陆公子,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贡公子说的是!”陆正虎纵使对贡文申多管闲事已感到不满,迫于人在他屋檐下,却也只能容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