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且慢!”晏清心知她说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她担心是因官司的事来有求于魏先生,老先生会对她置之不理。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老管家问她道。
无奈下,晏清只好如实回道:“实不相瞒,敬仰魏先生为人画作之人,是小女子的夫君,去年魏先生画下《骏马鸿图》与《雁南飞》两幅佳作,我夫君受了魏先生影响,也画出了他的两幅风格”
说到这,她解下了身上的两幅画作,递到老管家面前继而道:“我和夫君曾走到窘迫时,我想买了这两幅画,但看出夫君心有不舍,又没谈妥价钱,才一直带在身边留着。
现在和夫君日子过的也算安乐了,岂想,近日被卑鄙之人诬陷,诬告我夫君在一幅画作上窃用了魏先生的篆章。
如今只能请到魏先生肯上堂为我夫君作证,才能免了我夫君的罪行,我夫君他…他是被冤枉的”
晏清说到最后,恨不得被抓走的人是她。
听了,老管家这才放松了戒备,他看了看姑娘手里的两幅画作信了,略带同情的道:“我家先生的确是出远门了,算算日子,近两日也该回府了”
“多谢老先生!”晏清感激的道。
“不用谢我,你先回去吧!”老管家说着关上了府门。
晏清抱着两幅画,心绪久没平复,在魏府大门前徘徊了好一会儿,想到魏先生回来,他夫君就可以出狱了,才松了口气回家去了。
这日刚过响午,晏清和李婶子带着食盒去了县丞府的大牢。
到了大牢外,她们打点了一番,看守的牢役才放她们进了大牢内,并说了苏晋关的是几号牢房。
李婶子谢过了牢役大哥,她们才进了牢房内。
“夫君!”晏清走到牢门前,见她夫君坐在桌子边想着什么,她叫了声忙又接着道:“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去过魏府了,府中的老管家说,魏先生出游近两日就会回来了”
苏晋起了身走向她,与他娘子一门之隔,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道:“让娘子担忧了”
晏清看着他笑了摇摇头道:“只要夫君能平安出狱我就开心了,你在这里再忍耐两天,我会来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