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苏夫人愿意出银子来租了,他只好听从照办,他去找了六子和两三个小伙计来了,没一会儿功夫,将包厢内的茶具全都搬空了。
因掌柜的不常待在茶馆子里,这事,晏清和柱子敲定就行了,这间包厢她先租半个月,也就是租到四月份初。
她付给了柱子二两银子,随即吩咐他将包厢内的布局,按照她的意向重新布置了下。
画室的事办妥了。
晏清出了茶馆子回到画摊,见已有画客在排着队等着作画了。
李婶子一边招呼着他们,一边给她夫君打着下手。
她走近了与李婶子照了面,确定李婶能应付的来画摊生意上的杂事儿,她才去了“鸿雁堂”招牌旁的公示牌子上,增添了两条新的拓展业务。
晏清刚一添上,让正在排着队的画客们见了,顿时议论开了。
“自画像只要十文钱,为何室外画要二十文钱?室外画?”
“你明白室外画是何意思吗?”
被问的画客摇了摇头道:“不明白,算了,管他什么意思,我来只画幅自画像就足够了,反正拿回了家中,能看看就好”
“对,对!”三五画客听了,觉得在理。
但又有画客有异议了,只听道:“还有什么室内画?十五文钱?”
晏清听着议论纷纷照旧写着,暂且也没去理会。
待她写好了价钱,也一并注明了室内画和室外画的见解,她瞧大伙都疑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