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想想,他一直是君子,我只是个小女人。
“信了你。”
给了梅船夫一个难得的俏笑,花丝雨打开自己的香囊。
香囊看着很小,真的能装许多东西。
左一样,右一样,摊了一小桌。
有薄薄的胭脂片,花丝雨将它含在红唇里。
红唇吻过,更加娇艳,像鼻尖下含羞的小花。
有香香的少女脂粉,涂在指尖,抹过香腮,留下飞红。
还有用火烧过的细枝,将细枝递给船夫,丝雨看着他笑。
“你知道这根柴是做什么用的吗?”
她扬眉,笑着问。
眉船夫不懂女儿家的东西,轻轻摇头。
“是画眉用的。”
他不懂,她莫名的高兴。
至少来说,他没见过女人在床边画眉。
“为我画眉。”
丝雨扬起小脸,闭上眼睛,凑近了他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