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琴夹了块咕噜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那两个逼一个当众羞辱我的父母,另一个还猥亵班上的女同学,不揍他们简直是天理难容。”
韩丹气愤地锤桌子说:“别人说我的脏话就让他们说,你知不知道你一打人给我增添了多少麻烦?我和你爸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无所谓的!你不要搞错了!”
端木琴却说:“搞错的人是你吧,我不是因为那个人骂了你们才出手的,我是因为我不爽才出手的。”
方瑜进:“……”
韩丹低下头叹了口气,说:“琴琴啊,说真的,你妈有几个臭钱,你才能这样任性。我也不是说你这样做就错了,那群人确实是嘎杂子欠抽,我也很讨厌他们,但是你这样不停地给我们添堵儿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方瑜进想:“出现了,是首都的儿化音。”
端木琴舔了一下嘴唇说:“你们下次可以不用管我,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可以自己来解决。”
韩丹又皱起了眉头,大声说:“我是你妈!你生簧被抓进局子里了我怎么可能不管?还他妈成年人,你只不过就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高中生而已。”
端木琴却转头看着方瑜进说:“方瑜进,这真是令人熟悉的一句话呀。”
方瑜进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韩丹又说:“你别拿你男朋友当挡箭牌。真是搓火,当初那个鞭子混蛋教你拳时我居然没有赶他走。”
端木琴忽然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她指着韩丹说:“打住,老太婆,你呲我可以,但让我师傅跌份儿我可不能答应,你说话注意些。”
韩丹笑着说:“我成心开涮他,你这个小圈子能拿我怎么着?”
端木琴皱着眉说:“你这样劲儿冲不开面儿,你看准了我不会抽你是不?”
韩丹哈哈大笑,说:“今个儿我就跟你开到底儿了,正好让我来领教领教端木女侠的高招。”
端木赢连忙说:“你们两可是母女,一家人和和气气地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