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药丸送服过了好大一会儿,裴曼柔还是没有醒,太医也还没有过来,裴寒玉只好上前拉开哭哭啼啼地刘氏,伸手搭在裴曼柔的脉搏上,细细诊断。
这平日里看不出端倪,在家里收到了极好的养护,今天这被苏润生这般伤心,怕是医师郁结于心,加上原本心脏就不好,这就难怪了。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回去再好好休养,以后不要在如此动心劳力的基本不会有问题,但是呀。
裴寒玉扭头看向苏润生,那家伙也有些慌了,若是裴曼柔因为自己出了事情,那以后估计都是一辈子的阴影了。
唉!
裴寒玉叹气道,对有些聒噪的刘氏说道:“大夫人不必伤怀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不会有事的。”
平日里端庄淑女的刘氏因为裴曼柔如此不顾形象,却是让裴寒玉吃惊的,不过毕竟是生母啊。
刘氏融到裴寒玉这么说,停止哭闹,一脸怀疑地看着裴寒玉:“你说的可是真的?曼柔当真没有什么大碍?不对!你又不是太医!又怎么断定曼柔没事?赶紧请太医啊!太医呢?”对刘氏的转变,裴寒玉有些无力,若不是念在自己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哪里管愿意管他们的死活!
“太子妃娘娘自习了些医术,看看不会有错的。”戴氏在一旁帮着说道。
但是刘氏不给面子,继续抱着裴曼柔哭着:“曼柔不是你们的孩子!当然不会上心!你们是巴不得我们曼柔出事是不是!”
真的是狗急跳墙啊,裴寒玉站起来,想要解释下自己,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本太子带来的人,可有说服力?”
他,怎么来了?裴寒玉有些吃惊。
而沧越泽坐在轿撵上,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病态白,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裴寒玉身上。
裴寒玉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恍惚,但是马上有意识到,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于是慌忙带头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