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不肯听他们安排时,他们还觉得这个小辈胆小没担当,不少人心下暗骂丫头片子就是成不了事呢。
不料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狐狸一样奸猾的小子就偷了空子,在他们这些“泰斗”“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刚才暗自嘲笑多心怕事的姑娘抓作了人质,他们反应不及、束手无策,只能小心又惭愧地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一群人老脸都被扇肿了,恨不得掩面而去。
可恶的是,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姓胡的小子挟持了人质去和同伙汇合,不知是为了让他们多丢人一会儿,还是为了让他们牵挂江庄主那里危机情势的心多煎熬一会儿,竟然不用轻功,就像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似的,慢悠悠地往过走。
而他们,郁闷得恨不得缩地成寸,却也只能慢悠悠地跟着走。
那小子还故意气人,一边“散步”一边调戏人家姑娘,那一字一句跟针似的扎在他们的脸上,有几个面皮薄的都胀紫了。
柔安自然看不清身后众人的脸色,但那阴云罩顶的气氛还是能感觉到的。
她当然对备受打击的各门派掌事人的心理状态毫无所谓,她只担心年老的心思不够机敏、年轻的动作不够迅猛,在她寻得生机时救援不及,甚而拖了后腿。
胡力深浅莫测,她不敢轻举妄动。
观他之情状,也不像有同她一样的百毒不侵之体,听他之所言,似有什么方法抑制了毒发。
既然他已中毒,不过将毒强行压下,那她只要找到一个契机,就可以引他毒发。
只是,那个契机可不好找。
在胡力身上,这个契机更不好找。
以柔安浸淫深宫多年的经验来看,一个腰上挨了那么多针还仿若无事行动自如的人,着实难对付。
——唉,郁闷。
胡力似乎不甘寂寞,在沉默了没多久后又开辟了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