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欢儿,该出发了。”皇上发话道。
蓝璟二人相视一笑,跟在皇上身后走了出去。
再说另一边,女子坐着马车赶回到于侯府,慌慌张张的下了车后,直接往荣华院快步走去。
荣华院前的侍女看到她,忙迎上去道:“表小姐好,夫人正在换衣服,请您稍等。”
被唤为表小姐的任珍珍一把推开她们往里走,边走边道:“不能等,表哥被抓了。”
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是于夫人任氏身边的心腹陈妈妈,她一把拉住任珍珍问到:“你刚刚说什么?少爷被抓了?”
任珍珍点头,伴着陈妈妈着急的往里走。
任氏在丫鬟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正在选今日佩戴的头饰。
左边一着青衣的丫鬟道:“这支孔雀开屏的步摇夫人戴着真好看。”
任氏笑了笑,又看向耳环,最后选了翠玉作为吊坠的耳环,满意的左右看了看,刚起身就听到了匆忙慌乱的脚步声。
待看到来人,严厉的道:“慌慌张张的干嘛?珍珍,不是姑姑说你,你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要从容自若知不知道?”
任珍珍现在没有心情听姑姑说教,直接上前一步抓着她的袖子道:“姑姑,表哥被抓了。”
任氏微微一顿,并不见慌乱,拍了拍她的手淡淡问道:“怎么被抓了?”
任珍珍咽了咽口水,细细道来。说话间小心的观察着姑姑的表情变化。见她并不担心,想着也许是那个瞎了眼的抓了表哥,凭表哥的身份地位,只怕抓了表哥的人很快会被抓起来,想到这,夸张的形容了下令抓表哥的人。
关于长子仗着身份欺负人的事,任氏也听到不少,之前打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被一个刚刚上任的京兆府尹下令抓了他,后来听了身份后,马上送了回来,还道了歉,所以刚刚听到被抓时,她并不担心。
只是现在听到是报了身份之后被一个妇人下命令抓起来时,她有点慌了,在整个西庆朝,敢无视于侯府的屈指可数,而数到的几个都是惹不起的,其中有一个最为惹不起。
旁边的陈妈妈见状低声说道:“夫人,要不先让老奴家的出去打听打听,您先进宫,到时老奴再给您传消息,免得误了开宴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