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笙也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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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白宇霆的办公室被白意安急切地推开。
白宇霆刚被意笙气得肝疼,此时正十分的不爽,小女儿这样,让他更加的火大,“意安,你还有没有礼貌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办公室!
“爸,你有没有怀疑过,白意誓不是白意誓?”白意安无法肯定自己这样的猜想,但是,她刚刚回来时跟朋友就瞎扯了几句,然后朋友的一句,会不会她不是白意誓啊?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白意安对白意誓向来是无法讨厌,但是最了解对方的一般都不会是朋友,而是……对手。
白意安对白意誓说不上十足十的了解,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而且,她刚才靠近的看了看白意誓……
她记得白意誓的耳洞边上有一颗很小的咖啡色的痣。
而她很清楚的看到了白意誓的耳朵上……没有。
为了怕记错,她左耳右耳都看了,都没有。
如果之前耳朵没有痣的,突然长出来了,这种不奇怪,但是本身有的,后来变成没有,那么……
就真的不太可能了,而且因为是靠近耳洞的位置,这个地方也不会去点痣。
再联想到白意誓这些日子的一些反常,白意安突然就像福尔摩斯在世似的,开始了一连串的推理,所以才这么急匆匆地推开了白宇霆办公室的门。
“你在说什么鬼话?”白宇霆心情极度不好,“你闹够了没有?我看你还是不适合上班,你还是去跟你的朋友们到处去玩吧。”
白意安跺脚,“爸,难道你就不觉得白意誓这段时间很不正常吗?”
“哪里不正常?我觉得你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