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终于老实,萧声声把抹布塞进她的爪子里,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乖擦,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钟沁打掉她的手。
手落在浣熊的屁股上,萧声声盯着那圆滚滚的屁股,突然好奇起来,她变成浣熊到底是公是母?她为什么要骗自己说自己是男的?
这一好奇就盯了许久,被钟沁发现了,回头甩了两记眼刀。
“咳。我出门了。”
萧声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把手收了回去,捡起地上的浴袍扔进脏衣篮里,又在茶几上取了车钥匙:“好好看家。”
一人一熊各怀心事,一个在家擦地板,一个出门会小助理。
贝拉依然住在icu,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她的皮肤越来越干枯惨白,双颊凹陷下去,整个人就像一副廉价的塑料画。
“谢谢你,声声。”
小助理每天都来看贝拉,除了开头几天来往的记者和几位好友,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来探望的人是越来越少,甚至包括贝拉的亲人朋友都难得见到。
“贝拉的父母呢?”
小助理惨淡一笑:“回去了,这周说过来还是没过来,大概钱拿到手了吧。”
萧声声知道除了保险,贝拉的家属并没有向剧组提出索赔:“钱?保险的赔偿?”
小助理说:“保险还没那么快,而且剧组保单金额也不大,是公司给了大部分钱,还有李导个人出的一部分钱。”
贝拉的经纪公司是出了名的吸血公司,艺人不堪压榨解约的不计其数,这回竟然主动掏口袋,让萧声声有点吃惊。
不过想想贝拉前两年的资源,经纪公司对贝拉还是相当上心的,萧声声叹道:“当时不接这个真人秀就好了。”
小助理眼眶红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和贝拉老师差不多时间进公司的人都红了,贝拉老师也是没办法,才铤而走险接这个真人秀……”
萧声声敏感地捕捉到四个字:“铤而走险?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