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皆不晓得,就好似一个瞎子走在夜路里,虽然手中提着灯盏,但,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我倚靠在墙上,不知所措。
倘若那日房顶上的一箭是阴谋,那人又想借那一箭图什么?
是要害我?还是要逼青蕲去上熊耳山?倘若如此又有许多说不清楚的疑点。我同青蕲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一年都不足,于天上来说,不过是只过了一天罢了,谁的消息会那么灵通?除非那人是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只是她有怎么肯定青蕲会晓得?
还有,我那日虽意识不清,但还是晓得自个不曾杀过人,即便那把剑就握在我的手中,我依旧清楚甚至可以肯定,我未曾杀人。
那琉森到底死在谁的手上,亦或者,琉森当真死了?
倘若是个阴谋,目的是离间我同青丘的关系,甚至叫我们反目成仇,那样受益的人……
我猛然立起身,我晓得是谁了。
只是当下的问题是我又该如何和青蕲解释清楚,她的处境现在该是危险。神界,还有不知名的暗处,都好似随时都会手握利刃冲出来,如今我必须去寻她,无论她打我骂我厌我也好,我都必须要回去。
我再次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正前方。
可是,我又该怎么回去?
——那你为何不去追回她,喝这些酒又有何用?
——镜子碎了,又怎么补得回来?
——那便回趟窑炉重新打磨。
——你也会怕的吧
我抬手遮住额头,嘴里弧度扬起,先是嘴角绷了许久,后来竟是止不住笑出了声了。镜子碎了,那便回趟窑炉重新打磨吧。
我做好了各种相见的方式,甚至心中也有了受到冷嘲热讽的准备,只是,我从未想到的便是她来了,以一种我未曾预料到的方式破门而入。
至今我都未想明白,我那三十多道防御都是大白菜么?反正当时,我那本该坚不可摧的大门,由着青蕲一脚生生破开。
青蕲的突然到来,叫我忍不住胡思乱想,我猜不出她来做什么,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