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会心软,却不由疑惑她身下沾染在被褥上的点点红梅多的有些奇异,她的眼泪和他浑身难以言说极致的愉悦不同吗?这样的事,难道不是凡人夫妻都会做的吗?这样的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许欢愉不是吗?
她……果真对他未曾有过真心吗……
血色的双眸被□□烧成疯狂的燥热,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她是他的妻,他不会允许她逃避!
霍冬荣身躯的重压和肌肤碰触的刺痛都随着他的动作所带来的痛意化为她无尽的泪与冷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不,她希望自己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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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
山林的苏醒从来是被雀鸣呼起,扑棱棱挥着翅膀的鸟儿拉开灰蓝的天幕。
东方泛着淡淡的橙红,而后一缕缕粉色金色暖暖的融进了那块晕染出朝曦的画布,在越来越热烈的天幕中拽出红彤彤的朝阳。
日出东升,整个山巅安详沐浴在淡淡的金色光芒下,显得尤为美好祥和。
“真是走运,又是个修道的!”
穿着白色长衫的小修士被眼前丑陋的人吓了一跳:“什、什么怪物!”
身材高壮面目可憎的人形怪物肩头扛着黏着碎肉鲜血的粗糙棍子,笑哈哈的抽起棍子就将面前的小修士脑袋砸扁,小修士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哐’一声倒在地上,那怪物还不准备收手,用那棍子直直□□小修士满是鲜血的头颅,直将那白白的脑浆也糊上棍子才罢休。
怪物贪婪的舔舐着铁棍上红红白白的脑浆血肉,赤红的双眼半是兽性半是贪婪,远处乌泱泱涌来一大片面目奇形怪状,却皆是人形的怪物。
它们显然是循着浓郁的血腥味而来,也不同那怪物打招呼,呼啦啦扑在惨死的小修士身上,尖锐的爪子和牙齿撕扯着他身上的血肉,没几时,连白骨都被嚼碎吞下。
“饿了这么久,总觉得怎么也吃不饱!”
此话一出,怪物们叽叽喳喳炸开了锅:“人难吃些,还是这些带有灵气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