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仙般的如月姑娘面前,我可称不上俊美,不然怎么会入不了姑娘的眼呢!”
“公子此言差矣,美不美,入不入的了眼,那是凭心,凭感觉,世间有一见钟情的执着,也有细水长流的厚底,看个人而已!”
“如月姑娘说的真好,没想到如月姑娘人虽然小,却能把感情看得如此明白!真是让在下好生佩服!”紫衣男子谦谦有礼的拱手道。
这是心里话,从下到大,这天下间能让他佩服的人屈指可数。而她就是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
“公子谬赞了,如月生在青楼,看得比较多而已!”感受到另一道阴沉的视线,赵水儿忙转回话题,“好了,公子,我们还是继续比赛吧!”说完,后台似有感应一般,丝竹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没有跳舞,只是随着乐曲,在台上轻轻的走着,像散步一般,吟声低唱:
浅草轻踏辗转几番春夏
似水无涯映玉树琼花
雪落寒鸦醉倚斜阳无话
一地斑驳洗净了铅华
寒风敲瓦残英堆积枝桠
才将饮罢白衣落雪花
广陵唱彻古道西风飒飒
指间流沙盛开了芳华
清风乱缠绕几匝
醉花荫只余残沙
紧握手中茶谁歌落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