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羑言悠悠睡去之后,君承修睁开了眼睛,盯着羑言处在睡梦之中的脸,她的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君承修凑过去在羑言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握着她腰的手轻轻地松开了一点,这样她就不会那么不舒服了。
羑言下意识的朝着君承修的怀里凑过去,君承修将羑言揽过来。
下巴抵在她的秀发之上,低头在她的发上吻了一下。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羑言已经悠悠转醒,她动了动身子,被君承修一直搂着,真不敢相信昨天一个晚上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君承修怀中度过的。
羑言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但是又怕惊动了君承修,动作小心翼翼的。
她将君承修的手拿开,光是这样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羑言无奈之下嘀咕了一句,“这是有多怕我逃跑啊?”
“很怕。”
一道声音在羑言的头顶响起,羑言惊然转身看过去,君承修撑着身子,将羑言困在臂弯里,她下意识的挡在君承修的胸前。
“你,你醒了。”
羑言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扑捉的猎物,慌乱不已。
君承修紧盯着羑言,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羑言推了推君承修,“起来吧,我去看看筠儿,昨天都没有……”
君承修俯身捂住羑言的唇瓣。
她一直在说君巧筠,君承修不得不承认自己吃醋了,明明昨天是他们的大婚之夜,可是羑言想着的确实君巧筠。
“昨晚念在你很累的份上放过你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放过你吗?”
君承修这话是什么意思,羑言很快就明白了。
昨晚她的衣服是没有解开就睡了的,今天君承修解起来有些费力,到一半的时候躁动了,有些温怒,“自己解。”
羑言笑了,“你当我是什么啊,还要自己送上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