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死掉了,然后发现,也没有。我还活着,还可以睁眼,还可以感受温度。”
“当时的自己全很的都是麻木的,用了好久的力气才让自己全身得到缓冲,才能勉强支起身子,才能挪步到外面去,才能引起祁连月和花雨的注意。”
羑言摸着自己的手指把玩着,低下头去,“后来我想,这么久的时间了,你们都在做什么。”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期间他们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他们或许已经将她淡忘了,毕竟三年时间,羑言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觉得你们都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也不想去打扰你们的。”
所以在决定去看若梅和左新文的时候,羑言又临时离开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出现影响到若梅他们的幸福生活。
即使羑言在他们心中有一定的位置,他们会永远记着羑言,可是那不代表他们要一直活在羑言设置的“阴影”之下。就当做她死了,也挺好的,至少,他们已经适应“她死了”这样的生活。
“我没有地方去,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祁连月那儿,所以还是出来了。我能想到的地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采撷苑。”
采撷苑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不仅仅是因为采撷苑在玄邺国,也不仅仅是因为有君承修,还有很多其他的。
但是她心里最谁深处的想法,谁又知道呢?
如果不是花雨认错了人,如果那天她没有去珏王府,或许她现在还在采撷苑待着,也有可能她就傻傻的跟君承修见面了。只是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接受君承修突然有了个孩子的事实,尽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羑言,你见过他了是吗?”
赫连绝问道。
羑言抬头,点了点,默认了。
她见过他,看着君承修如何温柔以待一个小女孩,她也见过那个小女孩,很惹人疼的一个孩子。羑言甚至相信,只要时间长了,她也会喜欢上君巧筠的。
只是,羑言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服自己,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下落,又要怎么去接受一个属于别人的孩子呢?
“那他……”
君承修应该是不知道羑言存在的,不然他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到俞朝国来,除非是他同意。
看羑言的样子就知道君承修不可能知道她的情况,那君巧筠呢?羑言有没有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