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什么?
他这辈子最后的就是,那天不应该进俞朝国皇宫,不该追着羑言不放,更不应该在羑言在悬崖边的时候苦苦相逼。
“羑言……”
君承修闭上眼睛,收紧交叉握着抵在额头上。
羑言跳崖的那一幕,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君承修的梦里反复出现,导致他眼中失眠。
他一直找不到关于羑言的任何消息。
羑言,你究竟是死是活?
不管如何,都应该让他有个具体的消息才是,不然,要怎么才能坚持下去呢?
玉山云雾缭绕,只要出了房间,几乎就看不见别的东西了,包括自己的身子,只有抬起手放在眼前才能看清自己的手,这真的就是整个人都笼罩在浓雾之中啊。
这是真的雾,而不是阵法。
“这个雾,什么时候才会散啊!”
一道愤懑的声音响起,在空中回荡了好几遍才散开。
“我也不知道嘛,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雾,这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散呢?”
一个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丝不解和懊恼。
“哎,你去哪儿啊!”
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了,后一个说话的人立刻喊道。
“回房间。”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