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言垂着眸,长长地睫毛颤抖着,君承修没有多问,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饿了吧?苍南去准备晚饭了,应该已经来吧,我带你去。”
羑言乖乖地跟着他,走在他的身后可以看见他的背影,他的手苍劲有力,可以温暖他,这样时间她希望长一点,可是她又不敢去想。
如果真的一直留在她的身边,恐怕到时候就没有勇气离开了吧。
习惯,真是会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她好不容易习惯了身边没有君承修的日子,可是现在刚见到君承修,那些被抛在脑后的习惯就涌上来了。
苍南还没有来,临西也站在外面,羑言突然抱住君承修后腰,将脸埋在他的后背。
君承修停了下来,想要转身,但是羑言不允许。
“就这样,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想把之前在酒楼说过的话都收回可以吗?那些伤人的话,真的不是出于她的本心,那一纸和离书也她的本意。
君承修从来都没有将她对他的伤害放在眼里,他握住她的手。
明明心里还有他,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很决绝的样子?
君承修只是想将她抱进怀中,只是抱着就会很满足了,他能感受她的轻颤,依稀能听见她的抽泣声,是哭了吗?
羑言什么时候也变得感性了,那次在军营,看见他背后的伤口在腐烂,她也哭了吧。
可笑的是,那是的他觉得牧钧太没有男子气概,可心里就是莫名地不是滋味。
他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诚实吧,或许他早就认出她了,可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雾,总是催眠自己,那是牧钧,不是她,不是。
现实就是被狠狠地打脸了。
羑言平复好心情,松开君承修的手,君承修转身之际,门口传来苍南的声音:“王爷,我准备了饭菜,可以吃了。”
他看着两人,君承修伸出手像是要抱羑言,而羑言垂着脑袋也没有拒绝。
额……他这是打扰两人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