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文转头看了眼花雨,面部含笑对着羑言说,“我们不放心,当然要跟来了。”
羑言明白左新文的意思,是花雨吧。
她不好意思开口,直接对羑言放了狠话,可是还是放不下羑言。
羑言点点头,竟然他们来了,她也不会也不能将他们赶走啊,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身边有人总好过她自己一个人。
在去安绥国之前,至少她要保证自己的平安的。
“你刚刚去哪儿了?”左新文问道。
花雨走到马车边跳了上去,直接坐下,也不看羑言,视线别开,但是耳朵灵着呢。
若梅附和着,“是啊,小姐,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她还以为羑言真的弃马了,花雨让他们在这里等的时候她心里很焦急的,可是她也怕花雨。
当羑言真的回来的时候,她第一个就想冲出去,可是花雨拉住了她,还对羑言出手。
她知道,这是花雨故意的,她让要羑言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随时都会遇上危险。花雨牢牢记着,羑言现在连她都未必敌得过。
“前面是俞朝国的军队,我去试探了一下。”
所以现在回来了,她就想着要去安绥国,君承修的军队好像已经撤出很远了,而且,赫连绝无缘无故停战,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她要去弄清楚。
“哎,祁连月呢?”
左新文发现羑言只是一个人,祁连月不是跟着她一起出去了吗?人呢?
羑言看向他,“她……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祁连月已经不见了,只是她觉得祁连月应该是安全的。
“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