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天空一直蜂鸟飞过,利箭飞出,毫不犹豫的将它射了下来。
他的心口就是那只蜂鸟,正中她的箭。
君承修移动着脚步,羑言敏锐的后退,抵在桌沿退无可退,君承修倾身而上,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羑言看向他的手,这么近的距离让她心慌,转头羞愤的对他说,“君承修!”
“羑言,什么时候,你的耐性这么差了?”
以往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这么快就破功了?
“我……”
“你也知道,再过不久就是本王大婚的日子,本来此次来,就是对你发出邀请的。”君承修每说一个字,热气就洒在她的脸上。
心降了一个温度。
“好,羑言一定会去的!”
君承修嘴角勾勒一抹笑,起身时他的手从她的发髻带过,在她耳边说道:“这里,陪素簪会更好看。”
她无需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更笨就不适合她。
羑言回过神来,君承修已经离开了。
如果不是门打开,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来过。
羑言嗤笑,走到梳妆台边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白玉簪。
门外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睛紧锁在那个白玉簪上,好一会儿才动身离开。
若梅在后院一直没有出去,她也不能去羑言屋子,也不想进大厅,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见人。
羑言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很闲,她只能算是个丫环,所以不用去前厅招呼客人,不用赔笑,只要把主子伺候好就行。
得亏她们有一个好脾气的老板,柳絮为人谦和,每一个进来的女子她从不曾逼迫,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姑娘们也都不会让柳絮难做人。
羑言消失的头几天,柳絮姐什么话都没有说,权当没事人一样。她一直以为柳絮其实是在乎的,毕竟羑言为采撷苑带来的收入不小,羑言一离开,对柳絮来说无疑是一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