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此番重启监察院是顺势而为,而铲除权阀更是利国利民,顺应天意之举。
老朽做的只是响应罢了,其中效果,并没有陛下口中那么夸张。”
墨老谦虚说道,而杨言帆也是没有在坚持什么,笑着也是把这个话题给代过去:“墨太师,当初朕以见你已有拒绝之意,可为何突然回心转意,决意要帮助朕呢?”
对于墨老态度之上的转变,这是杨言帆如今最好奇的地方,此刻再次见到墨老,他也是立马问了出来。
“说实话,老朽那时的确不愿意再次出山,但是随后遇到一奇人,他一番话下来之后,老朽心里也是有了别的看法。
就如他所说那般,人死了之后,功名利禄,什么都带不走,唯独只有那一份回忆。
老朽回顾半生,虽然说做了几件上台面的事,但是内心却不肯一直沉寂下去。
恰好陛下又有雄心壮志,愿改变朝堂局势,老朽也是愿意在帮陛下一把,只是如今害怕老朽年纪老迈,思维迟缓,会坏了陛下的大计!”墨老缓缓说道。
杨言帆听闻之后,也是连连摆手笑着说道:“太师那里的话,太师愿意再次出山,这已经帮了朕的大忙,朕那里还会责怪太师。
不过太师口中说的那个奇人,朕如今倒是想见见。”
“陛下,其实这人陛下也是认识。”
“朕认识?他是何人?”杨言帆兴趣盎然的问道,墨老一笑,然后说道:“当初北晋欲和我朝和亲,化干戈为玉帛之际,石城有一少年郎名叫张画,和他的奔马图,陛下可曾记得?”
“石城张画?奔马图?竟然是他?”杨言帆失声说道。
墨老点了点头,一捋颌下白须赞叹说道:“张画此子,画术造诣极高,而当老朽和他真正见面之时才发现,原来他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当今之际!”
“当今之际?莫非太师的意思是,这个张画你准备将他收入监察院?”杨言帆说道。
“没错,老朽的确是想将他收入监察院之中,张画此子来自石城,他对于京都权阀的敬畏也是最小,或者说近乎没有。
而且此子天性聪慧,时而一些奇思妙想就连老朽都为之惊叹。
当今之际,陛下需要一人从外部来破开京都权阀的团体,老朽感觉,张画以他的头脑和性格,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