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伙儿的,而且在逃命,在赶着去跟‘夫人’汇合,你难道看不出来嘛?”
“汇个屁,那条疯狗绝对跟‘夫人’有一腿,我敢打赌!你宰了他,也算是替‘先生’摆免了一顶绿帽子,岂不两全其美?”
“你想得美,如果我俩今晚保得住小命儿,日后赶到日本去面见‘先生’、‘夫人’,我看你怎么交代!”
那朋克头贱嘻嘻地笑道,“‘夫人’不会也给我一刀吧?”
“悬!”
朋克头听到这儿,像被人挠到了痒处,仰头大笑起来。
“你还有心笑!”
“‘夫人’才没那么蠢!那样一来,不正好说明了她也是个婊子?”
眼罩男听了一愣,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了。“好你个秃驴!”他叫骂着,一把夺过朋克头嘴上的香烟,狠狠捻在了他戴着金属护掌的手背上。
这让朋克头笑得更欢了,洪亮的笑声震得车身都在微微颤动。
可突然,车尾像是颠了一下,朋克头马上收住笑容,偏过头,眼里冷冷的目光向车尾射去。
眼罩男也感觉到了,他刚要张口,朋克头立刻将一根手指竖到嘴上,示意他别出声儿。
因为没开灯,只看得到车后座大体的轮廓和黑漆漆的后车窗。
侧耳细听,也只有车外山风的呜咽在高远的地方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