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旗牌不以为然的道:“只要是打蠕蠕狗的,就是咱们的朋友!孔三狗,看见那几匹没主的战马了吗?咱哥俩上马助那贼秃一臂之力!”
“哥哥说的是!”
俩人翻身上马,抽刀追赶柔然骑兵。柔然人也不是铁打的,被射死了七八个人之后也早已胆战心惊,看到孔三狗和马旗牌怒吼着冲过来,剩下的五个人纷纷作鸟兽散。
高枫哪里肯放他们走,追着他们又是一阵连珠箭,四个柔然骑兵应弦而倒,高枫刚抽出一支箭准备将最后一个人射倒,就听见孔三狗大喊一声:“好汉,留个活口!”
高枫将箭头压低半寸,一只狩猎用的宽头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狠狠的钉在了柔然骑兵的战马腿部,高速狂奔的战马当时就翻倒了出去,把上面的柔然骑兵摔出去老远,半天爬不起来。
孔三狗追上去,将摔的半死不活的柔然骑兵捆了个结结实实,马旗牌则冲过来翻着怪眼上下打量高枫许久,瓮声瓮气的道:“你这贼秃,弓马好生了得!”
高枫习惯的挠挠头皮,苦笑道:“我不是和尚。”
“不是和尚?那想必是自幼的赖痢头?听你说话是中原口音,看你穿戴却不伦不类,你是哪里人氏?”
高枫只得胡编道:“在下祖籍洛水,祖上到塞北戍边……”
还没等高枫说完,马旗牌长叹一声:“想必你也是被蠕蠕狗掳走的汉人奴隶,在胡人地界长大学了一身的好弓马!怪不得你如此痛恨蠕蠕狗,打扮又这般古怪!”
高枫哭笑不得,这家伙的脑补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己就说了一句话,他就能替自己编出这么一大段的履历。
不过想来,被柔然人掳走的汉人应该非常多,所以马旗牌才会这么猜想。
“啊,啊!”
孔三狗在审问被抓的柔然俘虏,不晓得这家伙动用了什么刑罚,俘虏的惨叫声惊天动地,震的高枫耳膜生疼。
片刻之后,孔三狗了过来,将捆成粽子的俘虏拖到山神庙的庙门口,重重的丢在一旁,没好气的道:“这狗杂种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好像他说的不是蠕蠕话。”
马旗牌看看俘虏,皱眉道:“这厮长的高鼻深目,红眉毛绿眼睛,皮肤白的像死人,倒真不像是蠕蠕胡狗,而且蠕蠕胡狗咱们见的多了,大部分都是牛皮铠甲,这厮的甲胄都是精铁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