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一和“天王星”心意相通,他用两腿夹住马腹控住战马,挥刀挡住一个蒙古骑兵的战刀,另外一只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啪啪”两枪将正前方的两个蒙古骑兵打倒。“天王星”速度不减,依然在飞驰。
车斗上的马克沁射手暗暗叫苦,这些蒙古骑兵和日本军官纠缠在了一起,机枪怕误伤也不敢打了,眼见西竹一就要冲破了包围圈。高枫也不敢往前冲的太狠,怕撞上了蒙古的骑兵。
井上军曹看见那辆满是尘土的道奇大卡正在追击西竹一,连忙招呼两个骑兵跳上战马朝卡车跑去。
三个人荷荷怪叫着,边跑边用骑枪攻击。车上一个西北军的卫兵猝不及防,中弹翻滚着从车上掉了下来。
马克沁架在车头,只能向前方射击,却不能打侧面来的目标。其余的士兵站在一侧用花机关枪扫射,但是他们都不太适应在颠簸的卡车上开枪,不但没有打到日本骑兵,反而又有一个人中弹。
高枫从车窗看到有三匹马斜刺里杀来,赶紧打了一把方向盘急转弯,这下车斗里的士兵噗通噗通的摔倒在车斗里,脚下像踩了棉花站都站不起来。
等到好容易爬起来,却发现三匹战马已经就在眼前不不远了,满脸粉刺的马克沁射手急忙抱起机枪就打,但是被车子摇晃的手软脚软,一串子弹全部放了冲天炮。
“啪”的一声,一发手枪子弹在挡风玻璃上穿了个圆洞,以圆洞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一道道的裂纹,子弹正中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卫兵的肩膀,他手里的枪立刻就掉了下来。
玻璃的碎屑擦过高枫的脸颊,鲜血淌了下来,嘴里感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高枫把头趴在方向盘上,油门轰到了极限,眼睛的余光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日本军官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挥舞着马刀发狂般的迎头撞来。
“咚”的一声巨响,车子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只见那个日本军曹已经连人带马被撞飞了十几米,战马重重的摔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扭断脖子死去了,而那个日本军曹手里的武士刀和手枪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的身体从空中落下砸在马的尸体上,翻了几个滚也躺下一动不动了。
高枫再次把车头扭转,却发现刚才骑着枣红马的日本军官已经突破了蒙古骑兵的包围,打马扬鞭疾驰而去了。
高枫叹息了一下,眼看是追不上了,让他给跑了,真是遗憾啊!
自己刚学会开卡车,跑的太快没准就能给开翻了,又搞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追下去万一迎头撞上日军主力,那玩笑就开大了。确实是不能追击了!
老油锤带着卫兵打扫战场,看见还有气的日本兵就补上两枪。蒙古骑兵将同袍的尸体搬上勒勒车,他们一边搬运一边唱着悠远的蒙古长调,虽然不懂他们唱的是什么,但是应该可以猜出来是安魂曲之类的东西。
一个熊虎般强壮的蒙古汉子,草原男儿特有的罗圈腿甩开,大步流星的朝唐毅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