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长的指插-入发间,轻轻地揉捻,慢慢拉进两人距离,他轻轻贴上她的唇……
薄珊珊忽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推了推他:“改天吧。”
“怎么了?”
“我今天不舒服。”心虚。
……
冗长的沉默。
他说:“好,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说起拍戏,薄珊珊看着他问:“明天那个人恐怕要在水井上动手脚,你想好对策了没?”
夜冷说:“重新找了一口枯井,你放心。”
“那……晚安。”
他还挺贴心的,不过现在薄珊珊不想再看见他了。
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和她订婚,是怕她和别人结婚,让他没法调查那个药丸。
和她做,是为了让她成为他的专属品,同样是因为那个药丸。
天晓得,他晚上从来不在卧室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