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心里暗笑,这丫头怎么这般容易害羞。若是哥哥见到这般秀色可餐的丫头,怕不是又要弹琴作诗,附庸风雅了……唉,如今生死难测,想到不免心中挂怀,有些伤感。
“怎么了,姑娘,是奴婢说错了什么吗。”她小心地开口关心道。
“是啊,你说错了。南昀笙是我师父,并非良人。”她潇洒一笑,又添些许风流意气。
“什么?!您……您是说我们家主收您为徒了吗。”祈月开口问道想要再次确认。以家主的性子,怎会平白无故的收徒……
“你好像很惊讶。”颜子衿走到桌边坐下来,随意拿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地浅饮。
“这是当然,家主他不可能会收徒的。”
“哦~你为何如此笃定呢?”颜子衿丝毫也不在意她的怀疑,反而继续笑着问她。
“我在南家呆了十五年,家主的脾性一向捉摸不透,在他身边的人皆不小心侍奉,不然就会……”
“就会如何呢?”颜子衿追问道。
祈月叹了口气,道“轻则逐出,重则处死。”
“姑娘来之前,我只是个浣衣女,最多会一点防身的功夫。侍奉不到家主,自能平安到现在。家主一向奉行强者生存。我想,在家主看来,弱小的人,如同我一样,怕是没有资格活下去的。他自是没有耐心授人功夫了。但姑娘不像是在欺我,想必您所言非虚。”祈月的眼里流露出隐隐的担忧。
“你放心吧,他既答应授我功夫,现在便不会拿我如何。况且,你们家主倒不像欺诈鼠辈呢。”颜子衿嫣然一笑,将心中许多事都藏了起来。当日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魔怔了呢……
“这倒也是,我们家主从不食言。但愿,真如姑娘所言吧。”话说到这,祈月的脸蛋上又洋溢着甜甜的笑来。
“对了祈月,你的腰间怎么没有玉佩?”注意到她腰间空无一物。
可她依稀还记得那日,她在马车前见到的那两个黑衣的下属,以及南昀笙身上都是有那枚刻有“昀”字的玉佩的。
“我知道您说的是什么,那是只有南家家主和死士才有的,世世代代的相传下来,守护南家。我身份低微,当然不会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