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我真的要说这样肉麻的话吗?感觉好恶心。”蕾比莉亚皱起了眉头,这样对莱昂说道。
“恶心也没有办法。”莱昂说:“或许对我们来说觉得有些恶心吧。但是那些最高议会的议员里面,多少会有一些智商余额不足的家伙。毕竟已经失去了权力很久了,像是这样的家伙肯定也会混进来的……因为无足轻重嘛。恐怕那些有机会担任最高议会议员,但是不屑去担任,认为最高议员的位置没什么用的家伙,恐怕现在已经后悔死了吧?”
“谁知道。”蕾比莉亚无所谓的说。
“是啊,随便吧。总之我们就用这样的战术就可以。那些会轻易的被热血的口号,还有虚伪的演讲给迷住的家伙,就给他们想要的演讲与口号。那些老谋深算的家伙就与他们交换利益。商人就说要免除税负,给予商业政策上的倾斜,军人就对他们说要增加军费与军队的编制。政治家就说给他们更大的官职与更多地权力。就这样我们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了。”
“……听上去,真是狡猾啊。”蕾比莉亚皱起了眉:“这样听上去好像我们就成了坏人一样啊。”
“我们本来就是坏人,还是你觉得好人什么的东西可以当上一个新世界最大的国家的统治者?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不是么?”莱昂回答说。
“但是……还是觉得很不爽。”蕾比莉亚这么回答。
“那么,在当上了执政官之后,就用坏人的身份去做好事吧。”莱昂这样回答。
“坏人怎么可能做好事?”
“坏人为什么不能做好事?”
就是这样,莱昂在抓紧时间竭尽全力的将自己的一套政治哲学,以最快速度简明扼要的向蕾比莉亚灌输。这样一来,多半就能够教导出一个非常厉害非常优秀的政治家出来了……大概吧。
再然后,两个人穿戴整齐,吃过早餐,之后就乘坐马车出了门。目的地,就是最高议会。而在他们离开之前,实际上就是在昨天的时候,在舞会上,蕾比莉亚就已经当众宣布了自己会在今天的时候,在最高议会发表演讲——以临时执政官的身份。
如果说,昨天的一场舞会标志着蕾比莉亚正式出现在联邦最高层的社交界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一次,在最高议会发表的演讲,就等于是正式在联邦最高层的政治界现身。这两件事情,都是极为有意义的,最有意义了的大事件。
与此同时,在蕾比莉亚的马车,护卫部队离开了她的庄园的同时,在乌瑟的另外一处庄园中,蕾比莉亚的最重要的对手,与她争夺联邦的最高职务,也就是联邦的执政官宝座的那个家伙——叫做福波斯的第三执政官听到了一个坏消息,最坏最坏的消息,就是蕾比莉亚仍旧活着,并没有因为他派出的暗杀者而死。
“真是糟糕啊,竟然毫发无伤。”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福波斯这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