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我思索了几秒,摇头道:“好像不完全是,因为她的冲动可能跟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有关,有时候感觉她很神秘,她下周去美国,两周才回来,不知道去干嘛。”
“你没问清楚?”
“呵呵,她要说才行,她如果能早生几十年,肯定就是刘胡兰第二,嘴巴比被针线缝了还严密。”
“其实吧……她那么大一个人,虽然是病人,但肯定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你不要瞎担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我是跟你说,闲聊,瞎扯。”
“我能看出来好不好?”赢一呵呵笑了两声,“话说你是不是对她有感觉?”
“啥感觉?”
“废话,肯定是那种感觉,不然难道是杀了她的感觉?”
“靠,你别逗好不好?我还没疯,我还没想死。”
赢一若有所思语调古怪道:“这人啊,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都很会欺骗自己,你觉得不可能,有时候你会失望。”
“不可能。”
“别把话说死,我有时候看你们蛮般配,你们性格可以互补,合作起来许多事都能迎刃而解,你看她能观大局,而你能抓行动,你郎才,她女貌,你们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渊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天衣无缝吗?”
“还挺会用词,老子懒得搭理你,开你的车吧……”
“行,你就当我废话,继续自欺欺人。”
“你有完没完?”
“面对自己。”
“滚。”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