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成嫔欣慰地道:“难为你年纪轻轻就看得明白。不过额娘这里要劝你一句,你同情纳喇氏的几个孩子没有错,可也不要背上什么思想包袱,以为那几个孩子就是你的责任了。纳喇氏没死,还在侧福晋位子上待得好好的,该她的事儿还是她的事儿。”
姚语欣惊呆了。她是知道成嫔待她好的,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好,好得居然能排到纳喇氏的几个孩子前头去,这太出人意料了有木有?
仿佛看出了姚语欣眼底的难以置信,成嫔加了句:“老七回来了,我也会和他提一提。你又要管理内宅,又要养育弘倬他们,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夫妻夫妻,没有只让妻子体谅丈夫的,丈夫也得体谅妻子。”
听了这番话,姚语欣感动极了:“额娘,我嘴笨,不会说好听话。我只想告诉您,您就跟我的亲娘一样。我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德,换得了这辈子给您做儿媳,我......”
成嫔笑着截断了她的话:“咱们娘俩,说这些干嘛?酸不酸啊!老七出去有阵子了,他有写信来说他何时回吗?”
姚语欣失望地摇头道:“没有。在慈宁宫里头的时候,我还悄悄问了四嫂,四嫂也说四哥没来信。”
“这倒是奇怪了。”成嫔收了笑,若有所思,半响方道:“年底了,新人要进门,你得辛苦一下了。”
话题转换得很快,姚语欣一时没反应过来,结巴道:“新人是年前......就进门吗?那爷......”
“有备无患吧。”成嫔轻声道:“总比到时来不及要好。”
姚语欣低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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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越往北走,天气越加寒冷。七阿哥疾驰在马背上,只觉得寒风逼人,半日下来,身子都僵硬了。
“七爷,您要不还是进马车里去吧,奴才看这天阴得,怕是要飘雪了。”一个长随骑马而上,抖着声音劝道。
七阿哥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倒没再坚持,翻身下了马。
铺着厚厚羊绒毯子的马车里,四阿哥正端着茶盏喝茶,见七阿哥进来,他眼里闪过一丝笑,道:“风一吹,脑子可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