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姚语欣含笑道:“好不好的,总要尝过了味道再说。”
“这......”郭玲玲的脸色一僵,听福晋的意思,分明是逮住自己不放了。这下可怎么办是好?一思及有可能给福晋作嫁衣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带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
姚语欣刚开始自不会多作联想,只当郭玲玲想换点现代的口味,心里还羡慕人家擅长厨艺,但现在见对方一副为难之色,不免就起了疑心。
“郭格格,你推三阻四的,莫非话有不实?你不是琢磨出了什么点心,而是另有目的?”
“不是,不是。”郭玲玲抹了把头上的汗,连连摆手道:“妾没有别的目的,妾就是想弄些新的吃食。福晋不嫌弃,妾心里只有高兴的。”事到如此,郭玲玲也只能同意了。
姚语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罢了,你既不愿,我也不会强求。明日你去厨房吧。”
郭玲玲不是听不出来姚语欣话里的讥讽,想了想,她还是低下头道:“妾知道了,有劳福晋。”
外头金盏金荷见郭玲玲好端端出来了,不约而同地扯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人没事就好,禁足,罚抄经书,到底是小事。
“格格,福晋怎么说?”金盏急切地问道。
郭玲玲瞟了她一眼:“回去再说。”说完,抿着嘴唇往前去了。
金荷朝金盏摇了摇头,又伸手指了指郭玲玲的背影。金盏点点头,跟了上去。
等三人回了院子,郭玲玲气呼呼往上首一坐,说道:“福晋一开口就问我去厨房做什么,听到我说要做新式的点心,她就说要尝一尝。真是的,我又不是做给她吃的。”
“格格,福晋她没有责罚你?”金盏见门关起来了,心底略松了松,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上前摸一摸自家格格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进水了没有。进献糕点只不过是区区小事,格格自己不主动提不说,福晋提了她还不高兴。这......格格究竟怎么想的?
郭玲玲声音沉了沉:“怎么,你想看到我被福晋责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