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的小脑门上一连亲了好几口,七阿哥满足了,视线移到姚语欣身上,道:“福晋,你身子还好吗?还痛不痛?”
姚语欣捂嘴笑道:“爷刚才那样子是不是叫作有子万事足?哼,这会儿才想起我呢!爷难道一点也不担心我吃我们儿子的醋?”
“哈哈!”七阿哥一屁股坐下来,自从发生了纳喇氏那件事情后,他就没听过福晋用这般亲昵的语气跟他说话了,此时乍然听到,他当真是又惊又喜。
“瞧福晋说的,你可是头号功臣,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姚语欣嗔道:“油嘴滑舌的,也不怕叫儿子学了去!”
七阿哥摸了把儿子光滑的下巴,道:“好儿子,你知道阿玛没说错对不对?别听你额娘胡说,你不知道啊,她明明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偏嘴上还不承认呢!”
一句话让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姚语欣微红着脸,瞪了下七阿哥,道:“我怎么瞧爷越来越不正经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把孩子给我,不给你抱了!”
七阿哥摆出副被姚语欣吓到的样子,递了孩子到她手中,道:“儿子啊,阿玛只能下回再抱你喽!”
刚出生的小孩子醒得时间很少,孩子回到姚语欣怀里没多久,便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眯眯眼睛,再度睡了过去。
姚语欣亲了下宝贝,对唐嬷嬷道:“嬷嬷,你把孩子抱回去,他累了。”
唐嬷嬷答应一声,上前接了孩子,领着人到隔壁屋去了。
“爷,你把进宫报喜的经过同我说说呗!老祖宗,额娘她们是不是很高兴?”孩子一走,夫妻俩的话题自然有所转变,姚语欣想到先前和其他人讨论的赏赐问题,粉白的脸上添了几分孩子气,兴致勃勃地问道:“爷带回来了什么赏赐物品?”
七阿哥握住她的手,笑道:“我都叫人放到库里去了,你什么时候身子好了,就自己看去。皇阿玛和老祖宗赏赐下来的东西太多,我哪儿记得住?”
姚语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幸亏爷的马车够大。”
七阿哥“哧”一笑,道:“如今才知福晋是个财迷!”
姚语欣笑笑,反问道:“爷觉得财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