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也堆起笑道:“给福晋请安是妾们的分内之事,怎敢言辛苦二字?”
姚语欣笑了笑,转而问起了两人的饮食情况。
正说着,墨香突然挑帘子进来了,走到姚语欣跟前道:“主子,侧福晋身边的芳秋求见。”
姚语欣一顿,开口道:“叫她进来。”
芳秋一进门,跪下就给姚语欣磕头,嘴里道:“奴婢请福晋安。奴婢的主子因为身体不适,今早不能前来请安了,特意吩咐奴婢过来跟您告个罪。”
近半个月以来,这已是纳喇氏第三次身体不适了。
同前面两次一样,姚语欣面上笑容不变,说道:“起来吧。才入秋,你家主子的身体就这么不济......也该让太医来看一看了,毕竟你们院子里还有两个孩子,要是有个万一......”
芳秋心下一动,暗道:“果然让主子说对了。福晋......也就这点伎俩而已。”
她伏下身,又是一磕道:“多谢福晋关心。奴婢来的时候听王嬷嬷说,主子是晚上着了凉,并不是多大的毛病,所以一副驱寒药就足够了,不用烦劳太医。”
王嬷嬷?七阿哥专门安排在纳喇氏身边的人?姚语欣唇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既如此,那就随你家主子吧。”
芳秋谢了谢,转身出去了。
她人一走,李氏便忍不住了,扯着帕子对姚语欣道:“福晋,侧福晋连请个安也推三阻四的,长此下去......”
这是想要挑起自己的怒火?姚语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氏道:“长此下去......会怎么样?”
李氏干笑两声,回道:“妾觉得......觉得侧福晋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爷在的时候还好些,爷一不在,她就目中无人,也太不像话了。再如何,她也不过是侧室,哪能越过了您去?”
“你说的倒也有理。”姚语欣点点头,问另一边的郭氏道:“郭妹妹,你觉得呢?”
“啊?”郭氏似是没有料到自己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一脸茫然地道:“妾都听福晋的。”
姚语欣看了一眼郭氏,没有追问下去。原先还觉着郭氏性子木讷,现在看来,倒是李氏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