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特别的“宣传”,让不少民众对它有了概念,也为其以后的发展扫平了道路。
……咳。
不过现今,却并没多少观者能想到云倾这次动作的深意。
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她根本只是接了单“三无商家”的广告——
“可笑。”周宅客厅,宁心月扫了眼报道,便如此评价道。
她说着,又端起了贵妇人的架子。
“新生?也不知道哪来的作坊。从来没听过,方云倾……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好的,如今再看,格调简直太低!”
“妈说得对。”一旁沙发上,周骏禹拉着情人,笑着附和道。
关雨菲则羞怯地低着眼,却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哼。”宁心月得意地一笑,向儿子道:“你妈说得当然正确。”
她顿了下,又扫了关雨菲一眼:“你现在还行。可别像那些自甘堕落的人学。”
“是……伯母。”
关雨菲细声回道,心中却为情人母亲的“高看一头”雀跃不已。
这会儿,正值比赛休息日——
国际舞蹈大赛中项目众多,因此战线拉得也颇长。
而芭蕾中的成年女子独舞组,从初赛开始,到复赛,再到决赛,中间皆是间隔一周。
初赛后的当晚,周骏禹因周氏集团急召,匆匆回国。
关雨菲虽觉身负比赛重担,却也随之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