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事儿,就是,就是八哥和八嫂……”
没有话说的九阿哥,心思电转,就把自己看不惯八福晋对八阿哥的约束给讲了出来,同时跟嘉淑大谈女子的贤良淑德。
此时的九阿哥虽然还不够圆滑,不够老谋深算,但绝对是已经懂得动脑筋的小年轻。他借着八福晋的事,分明就是在提点嘉淑。
这等指槡骂槐的手段,嘉淑早八百年就见了太多。
“爷这是闲的吧?”
嘉淑笑呵呵地望着九阿哥,“八哥和八嫂怎么相处,是他们夫妻的事情。人家夫妻俩都没意见,你一个外人,是不是有些咸吃萝卜淡操心?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
九阿哥被嘉淑这般指责,登时有些下不来台。
啥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是太监吗?他可是皇子阿哥!他是八哥的外人吗?他是吗?
九阿哥很想找人来评评理,他怎么就成了外人?
嘉淑无视九阿哥的不忿,悠然开口,道:“爷,若是十弟也对咱们的相处也是这般态度,你会怎么想呢?”
“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
九阿哥眼睛一瞪。
嘉淑微微轻笑,道:“八哥和八嫂也是这么想的!”
“……”
九阿哥张张嘴,没了言语。
他愣在那里,仔细地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的做法,的确是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