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眼下任何好处都不及解除逼宫之难来的重要了,即便这当真是齐念一手谋划而成,也不能与她就此彻底翻了脸。
毕竟未央国的七皇子殿下也在当场,他可是未央国帝看好的将来新君。若是他在南昭国的内乱之中有什么损伤,如此便给了未央国最好的理由,兴兵来犯。
若是真到了那样不可挽回之时,什么内斗都成了笑话,谁都承担不起亡国祸害之遗千年的大罪。
这样的道理既然晨妃看得透,皇帝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是而他借着病势力弱,顺势便放开了齐念,无力的跌坐入了龙椅之中。
晨妃忙扑了过去,惊呼道:“皇上!”
李锦见亦是大步上前,挡在了齐念的身前。
此时这殿中尚且安安静静与往常无异,但宫外是否也能如此风平浪静,这便不得而知了。
皇帝焦心他的家国天下,晨妃担忧田簌兄弟二人是否平安,只有李锦见与齐念是实打实的局外之人,此时他们即便是就这么不带一兵一卒的走出宫外,想来都不会有人不长眼的拦住他们。
毕竟皇帝和晨妃能想到的,皇后与太子亦是心照不宣。
所以这一局,暂时谁也不能说谁败了,毕竟太子胜在奇兵突袭令人措手不及,而皇帝却是势力雄厚兵甲不尽。
只要能撑过眼下这关头,皇城周边的城池便都会接到消息前来勤王,那时太子即便是再有奇招,也抵挡不住重兵来袭。
但问题便是,该如何撑过眼下这样至关紧要的时候。
“娘娘,还是先将皇上送去偏殿让我行医吧,否则皇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太子便也就无需费这么大的力气再行什么逼宫之策了,他继承大位岂不是名正言顺。”齐念微蹙了双眉,她看着皇帝的胸口愈喘愈疾,仿佛下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了似的。
晨妃又如何不知这样的道理,且她与皇帝情深意重,即便是没有这一层利害关系在其中,她也是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