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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知道,这一趟即便是打死她,都不会跑的。
国师仍旧躺在十分简陋的床铺之上悄无声息的,若不是走到近前去,恐怕都会觉得他是个早已断气的死人。
齐念倒是坐在原位,自己的面前摆放着一杯茶,对坐的桌角处也放着一杯茶,都已然是热气全无,冷透了的。
她坐在蒲团上,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在这大热天里没有出一身的汗,反倒感觉身上有丝丝的凉意让人忍不住的想打寒噤,委实也是一桩奇事。
她又坐了会儿,好不容易等已然僵硬的腿脚都活络开了,这才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来,抬眸重新打量起这间她刚已然待了许久的屋子。
与她印象中一样,依旧是简陋而又朴素,屋里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跟奢华沾的上边儿,且这偌大的房屋里也没有几样家具,显得空空荡荡的,没有半分人气。
谁能想到,在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国师大人竟会住这样连普通人家都不会住的屋子里,且在齐念一路走进来时,在这做大宅院中竟连一个家仆都不曾看见,想来似奴仆成群这种待遇,国师也从来都没享受过。
其实这种落差只会让齐念略觉惊讶而已,也算不上多大的事儿。
不过就在她的眸光落在墙角那张床榻上时,却还是被结结实实的给吓了一大跳。
原本亲自请她进门对坐相谈且还亲手为她倒茶的那个人,此时正毫无生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宛若死人。
这换做是谁,遇见这样诡异而又蹊跷的事情,想来都会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屁滚尿流的夺门而出吧。
齐念这胆子委实也大不到哪里去,她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遇鬼了,得赶紧逃出去再说。但好在她还有些许理智,忙先说服自己镇定下来,探探究竟再逃也不迟。
就这一迟疑,倒是没让她丢尽了颜面从此便被扣上胆小如鼠的名声。